我的見證 【鄭寶昌傳道】 2013-06-10
 

古文《歸去來辭》有云:「悟以往之不諌,知來者之可追,實迷途其未遠,覺今是而昨非,舟搖搖以輕颺,風飄飄而吹衣,問征夫以前路,恨晨光之熹微!」

小的姓鄭,實名寶昌,行年六十九,生於啞鈴小島 - 長洲,其時正是1943年9月,原初有父母、妹妹,惟今尚在者有姐姐與兩胞弟。於1945年父親因日治時代之艱難,才從長洲移遷南區香港仔投靠舅公維生。

目下,個人正站在人生七十古來稀之路上。回望過去,一是唏噓嘆息,嘆息的是這已過的幾十年,真有如白駒過隙,彷彿是眨眼間的事!今天竟換來頭髮半斑白,皮肉盡消瘦之老頭兒!果真知時間不饒人!那管你是貴人皇上一概不恤情面,難怪英文也有此言: “Times and tides wait nobody!” 亦不作 (Previous Notice) 預先通知,在人不知不覺中,突然來了一刻鏡子裏的驚覺,才知正踏入耆耋之年!

而另一是來自六、七十年代流行時代曲語:「左十年、右十年,問君能有幾個十年?」此刻才驀然想起〈詩篇〉第九十篇裏的話:「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,若是強壯可到八十歲,但其中所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,轉眼成空,我們便如飛而去。」(詩90:10),而我最喜歡的卻是接著的一句:「求祢指教我們怎樣數算自己的日子,好叫我們得著智慧的心。」(詩90:12),因為小子至今仍不願白了老年頭、空悲切!雖則總有日「吾軀歸故土」,小的不喜歡其下聯:「他朝君體也相同」;反原來雀躍:「天召頒來長依厥親」來得親切溫馨!

自小赤貧書少讀,尚幸冥冥中的上主早藉班主任吳老師在梁校長面前推薦申請「六年免費小學教育」,時為1953年夏(此二位恩師,今日仍在我心間)。這是小的人生第一次領受從別人而來的恩慈!

於1958年秋,小學畢業,而中學只讀了三個月就輟學,被姐夫轉介到永隆銀行(當時仍是1959年銀號),在那裡一獃就是十一年多,其間善用晚間讀英文夜校(Titus English Night School, Glenealy, HK),一讀就是六年。畢業那天,梁校長賦詩贈我:「勿拋心力謀才名」一句,至今仍銘刻骨肉。

及後,因少不更事,陷溺男女私情的迷執,導致精神恍惚,不能繼續在銀行任事,終至請辭休養在家幾達兩年之久。及後再投入威靈頓中學做文書助理,一年後再投入其他行業工作,先後五年內卻換了六次職,最後,才決定進入惠康超級市場工作,這次竟做了20年之久。期內有機會被派往澳洲墨爾砵 (Melbourne) 參觀交流學習十四天。服務期內由 Section Controller 幾經多次擢升到肉食部經理及鋪面副經理職 (Relief Manager)。

後來家父與前妻先後離世,家母又因年事漸高,雙腳無力,小子遵主吩咐提早退休(時年59歲) ,再轉往日資City Super工作,皆因工作時間短(每天工作八小時,一星期五天半,更可貴者,上司准我休星期六下午及星期日之故),就正因為這段一年多的日子,竟能夠將家母帶到教會裏而得以認識主耶穌!這又是何等的奇妙!相比雖因提早退休而損失過百萬,當為人子的我看到母親因信主而得救,那是何等的喜樂!那區區百萬之數,又何足論哉!主的恩典才不至於此,更先後賜我一賢妻良伴,相隔一年又賜贈我「可換二手居屋的」綠咭,更在期內房署為我提供免還代供款48期,每月$3,800之優惠。

在2001年秋,來了天父上帝的呼召,幸得當時仍為女朋友的現任妻子,竭力為我籌措入神學院事宜,最終在香港神學院獲得「神學文憑」。又於2003年再入牧職神學院接受兩年全日制「聖工文憑」。稍後得學院老師鼓勵到現職之 “基督教耆福會” 福音機構任探訪同工。五年後,再蒙神呼召重入牧職神學院攻讀「聖工學士」,於2012年6月蒙神恩賜畢業。剛回機構服侍十個月,於4月27日零晨二時許,再聽見主的微聲:「你再讀神學,俾你一年假」。經與妻子分享後,同心祈禱交託主,並於4月29日早上親到上司敬告請假事宜,打算善用一年時間來完成「教牧學碩士」的課程。小子仍是半帶驚恐,半帶感恩的心情來作決定的,因自己深知:「聽命勝於獻祭,順從勝於公羊的脂油」的明訓,又深知先知撒迦利亞傳來上主的恩言:「萬軍之耶和華說:「不是倚靠勢力,不是倚靠才能,乃是倚靠我的靈方能成事。」(亞4:6)小子自知先盡上本份,全力以赴,其他的事,蓋交給天父上帝便可以了!